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俊秀旻儿的家

这里是我心灵的家园,装载着我的所见、所闻、所思、所想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老家记忆(中)  

2015-12-02 08:59:56|  分类: 陈年旧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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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早年的中间屋是家里的粮仓。谷墩、米缸、菜缸,各种缸甏里都储存着食粮。比如,粳米和糯米是分开的;绿豆、赤豆、毛豆也是各有其位;山芋,土豆和芋艿安然躺在箩筐里;饭糍干和冬米用塑料袋扎紧,放在比较隐蔽的地方,逢年过节才拿出来招待客人。因为是粮仓,中间屋也是老鼠们时常出没的地方,抢食起劲时还吱吱呀呀。

 在我十来岁的时候,我和妹妹住进了中间屋,缸甏罐头全部搬出去了,里面搭两张竹铺,面面相对,中间屋变得温馨异常。我在那里读书到深夜,丝毫不理父母敲墙的催促声,直至美孚灯燃尽了煤油,才恋恋不舍地告别冬妮娅。

 中间屋的外间是一个通道,通向西侧的灶屋,通向东侧的厢房,打开南端的双幺门,便是外面的走廊。通道比较宽敞,有意地留下很大的空间,放着一台磨盘。

 在江南农村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台磨盘,用来磨面粉,磨米粉。特别是年关将近,家里总要磨很多米粉待用,比如廿四夜的团子,春节里走亲访友的糕点,所用米粉都是从磨盘里飘洒下来的。磨粉比较辛苦,奶奶或者母亲一手把着磨盘木杖头,一手加米,我和妹妹把着三角形的木杆炳,顺时针推推拉拉,姿势动作长时间保持不变,只有吊在梁上的绳子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。出汗了,手酸了,才停下来歇息一会。

 对于中间屋的最深印象,是门框的搭扣上挂着一条十多斤的白鱼。某天清晨,我起来吃早饭,看到挂在门框上的白鱼大吃一惊,这是爷爷昨晚扳罾捕到的战利品。水乡男子大都会捕鱼,爷爷更是老手。撒网,扳罾,引桂鱼,张鳝筒,扒蟹……样样精通,也正是他的辛勤付出,我们的餐桌上少不了鱼虾的影子,舌尖上的美味享受始终比别人多。

 东屋是我父母的房间,也是我和弟妹出生的地方。

 一张软三湾雕花床,床前是铺板、座桶,一侧隐蔽处是马桶。一张长桌,现在叫写字台,上面放茶杯,手电筒,抽屉里放针线之类的杂物。靠西侧墙面,竖着一顶衣橱,里面全是大人小人的衣物,打开来,有股樟脑丸的味道。

 朝南的木床对面是一简易铺盖。弟弟出生的那天晚上,我和妹妹趴在铺盖上,隔着蚊帐亲眼看见“老娘”(接生婆)抱着弟弟,抓住小脚,倒转身子,噼噼啪啪打屁股,然后听到“嗯啊,嗯啊”的婴孩啼哭声,我和妹妹看得惊心动魄。

 东房间的地面铺着方砖,大约30cmx30cm的模样。儿时的游戏很多,跳皮筋,打弹珠,滚铁箍,惯元宝,扔沙袋……跳房子也是一种儿时游戏,一块小方砖,踢来踢去,把布鞋的鞋头踢穿了洞。跳房子必须地面平整,而且划上田字方框,才能变着花样跳。父母的房间最合适跳房子了,平整不说,还有现成的方格子。跳啊跳,跳到后来,几块方砖跳碎了。在母亲的呵斥声中,我们渐渐长大,跳房子这种低级游戏也渐渐退出我们的人生舞台。

 天井不得不说。

 与父母的房间一墙之隔是个五保户老太,记忆中的她年老不堪,却经常来我家坐着,静静地看我们吃饭,看我们做作业,看我们玩耍。我是极其讨厌她的。

 天井与五保户家相连,窗户里望出去,只见青苔和杂草,几片碎瓦片,别的什么都没有,我一直怀疑天井是闲置浪费的,直到后来才知道,天井的用处是采光。

 东房间的南端也是一条通道,东面有道门,打开来就是五保户老太家的走廊。通道也是比较宽的,平时放杂物。76年唐山地震那年,苏州也有震感,弄得人心惶惶。家家户户建了防震棚,准备了各种干粮,随时准备逃生。东房间南端的通道就是我家的防震棚。炒米粉,青饽饽,山芋干,热水瓶,食粮准备得相当充足。

 那时候,只要一声狗叫,准能吓得马上逃进防震棚。当村民说,某某家的墙上出现了裂缝,全村人顿时紧张起来,仿佛死神在逼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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